進草原,南木勒住馬韁,抬眼去 ,一無垠,皚皚白雪,彷彿一塊巨大的白絨毯。
從腳下一直鋪到天邊,與鉛灰的天空連在一起,分不清哪裡是地,哪裡是天。
偶爾有幾叢枯黃的芨芨草頑強地從雪地裡鑽出來,頂端掛著冰稜,在風中發出細碎的嗚咽。
遠,暮中,幾隻禿鷲在低空盤旋,翅膀劃破風雪,顯然是在尋找獵。
除此之外,再無半點聲息,寂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還有馬車碾過積雪的 “咯吱” 聲。
“這地方…… 也太曠了。” 小翠挑開車簾,忍不住咋舌。川渡好歹有煙火氣,到了草原,才真正會到什麼 “天高地闊,人如螻蟻”。
南木拿出最新的路線圖和一卷暗影閣收集的有關瀚漠草原報。
瀚漠草原,生活著近三萬人的遊牧部族,以白狼部為主。 這裡原來本是大楚的版圖,屬於遼府節度,但近年大有獨立稱王的趨勢,經常有意無意的挑戰大楚律法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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