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新的任務後，墨子予更忙了。
這天，遞了幾次拜帖後，右相楚景行終於同意約見。
管家引進後，墨子予站在右相府的迴廊下，聽著屋楚景行翻檢卷宗時煩悶的沙沙聲。
他知道，這位楚帝堂弟正對著那封彈劾楚蒙私調京營的奏摺掙扎。
遞上去，便是與楚蒙徹底撕破臉，以楚蒙的狠戾，他這個宗室勳貴怕是難得善終；下去，便是對皇權的失職，百年後難逃史書筆伐。
“進來吧。” 楚景行的聲音帶著一沙啞。
墨子予推門而，見奏摺正攤在案上，“楚蒙” 二字被硃筆圈得刺眼。
楚景行指尖在 “京營” 二字上反覆挲，指腹的薄繭蹭得紙面發白：“你說，陛下真要他？” 他問得遲疑，眼底卻藏著一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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