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南木進空間休息，才想起兩天沒給楚鈺寫信，他一定等著急了吧。提筆將一路的行程寫簡潔明瞭的戰報。
“巳時黑石峪，儀仗無阻，守軍跪迎。義診兩日，接診逾三千，贈藥百斤，收民五百冊。夜探軍營，駐軍三萬，黑狼部佔半，糧草可支三月，武以長矛、箭支為主，戰馬三千匹。民心可用，待時機，可策反。”
字字都是軍，沒有半句多餘的話。寫完最後一個字，南木在帛布右下角的空白勾勒出一個小小的心形，線條圓潤，帶著點不經意的溫，與通篇剛的字跡截然不同。
這是和楚鈺的秘。
臨行前那晚，楚鈺翻出隨手畫的幾張輿圖，見上面標記關隘用三角，標記水源用圓圈，忽然笑著說：“若是給我寫信，結尾畫個心，我便知道你一切安好，還…… 想著我。”
當時只紅了臉，沒應聲，心裡卻記下了。此刻筆尖劃過布帛，彷彿能到那人說這話時眼底的笑意，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執拗，像個討要糖塊的孩子。
“小白。” 南木走到窗邊輕聲喚道。
窗外傳來翅膀撲稜的輕響，一隻通雪白的海東青應聲飛來，正是小白。它歪著頭，用喙蹭了蹭南木的手背，眼裡帶著通人的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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