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又談了近一個時辰，從如何構陷楚蒙，到如何拉攏朝臣，再到如何探查神龍殿的蹤跡，每一個細節都算計得滴水不。
直到窗外泛起魚肚白，楚舒才攏了攏斗篷，從道回到自己的宮殿。
第二日清晨，皇家國子監的讀書聲琅琅響起。楚舒穿著一簇新的藍儒衫，坐在學堂最前排，手裡捧著《論語》，聽得聚會神。
過窗欞映在他臉上，映出幾分稚氣的乖巧。
“九殿下，這道題解得對嗎？” 鄰座的同窗遞過書簡。
楚舒笑著點頭，耐心講解：“‘學而時習之’的‘習’，是實踐之意，並非簡單的複習……”
他聲音溫和，眼神清澈，引得先生頻頻點頭，連旁邊的侍都在心裡讚歎：“九殿下真是人見人，花見花開的好孩子。”
沒人知道，這個在學堂裡溫文爾雅的年，昨夜剛在秘室裡佈下了一盤顛覆朝局的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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