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被大雪困住的本就生活艱難的小部族。
灰石坡的石崗間，零星分佈著幾十個低矮的山，口掛著破舊的皮，被寒風颳得獵獵作響。
沒有炊煙，沒有犬吠，南木放輕腳步靠近，才發現那些山裡都住滿了人。
老人裹著出棉絮的破襖，孩子凍得一團，人們則面蠟黃，顯然是了許久。
南木想起斥候帶回的訊息：熾奴王庭為了擴軍，連年加重賦稅，小部族的糧食、皮都被搜刮一空，稍有反抗便是嚴懲。
這些牧民，和大楚那些在戰火中流離失所的百姓一樣，不過是被權力碾的螻蟻。
他們的日子如此困頓要怎樣才能度過這漫長的冬季？也怪不得這些遊獵民族為了活命一到冬天就群群結隊去大楚搶掠。
悄悄靠近最西側的一個山，口的積雪被踩出凌的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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