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是南木親筆寫的，字跡清秀卻著鋒芒：“聯軍三日後攻白山祭壇，爾等若不想族滅，可率部從東谷撤退。戰後，許草場自治，商路暢通。”
折嵐山著信，手指在 “草場自治” 四個字上挲。他帳外的青牛正低哞，遠傳來祭壇方向約的靜，卻始終按兵不。
族中長老勸他：“赫連定哲勢大，聯軍未必能贏，咱們別摻和。” 折嵐山只是搖頭，將信藏進袖中。
乞伏乾歸把信扔在堆滿賬本的桌上，對著燭火冷笑。他剛讓商隊給赫連澈送了批糧草，轉頭就收到聯軍的 “通牒”。“商路暢通？”
他著山羊鬍，算盤打得噼啪響，“誰贏了，商路不都得靠我？先看著。”
斛律金則將信了團。他的黑風騎就在祭壇西側，離聯軍的陣地不過十里。
他拍著腰間的狼頭刀，“我斛律氏的兵，憑什麼聽外人的？” 可當晚，他卻悄悄調了三個營的騎兵，守在東谷口。
三天後的黎明，白山祭壇的第一聲炸聲響起時，三個家族的帳篷裡，同時有了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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