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下人都退至院外，淑妃立刻屏退左右，拉著楚舒的手走進聖殿角落的室。
石門緩緩關上，將與香火味一同隔絕在外，只餘下一盞油燈搖曳，映出早已等候在此的八皇叔楚妄。
楚妄著常服，手指敲擊著案上的念珠，見母子倆進來，雙眼放。
“如今三、四兩位皇子倒臺，楚鈺遠在寧古塔，不足為懼；老六楚霖有勇無謀，不了氣候 —— 舒兒，這是你的機會。”
淑妃連忙點頭，眼中閃過急切：“你八皇叔已聯絡了朝中幾位老臣，只要咱們……”
“母妃，皇叔，” 楚舒忽然開口，打斷了淑妃的話。他站在油燈旁，形尚未長開，聲音卻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沉穩，“不宜之過急，就算要推一人上位，也是先推六哥。”
楚妄挑眉：“哦？舒兒有何想法？”
“北境大捷的訊息，絕非空來風，我的人雖沒查到寧王到底是誰，但確實在熾奴、漠北見過一支神秘的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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