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野沒有看，目一直盯在那幅被擱置一旁的《鵲圖》上。
走過去，纖細的手指輕輕拂過畫卷的邊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死寂的宴會廳，每一個字都像一把準的手刀，剖開陸婷偽裝的表皮。
“有幾個問題想問問陸小姐。”的語氣平靜得沒有一波瀾，卻帶著一種無形的迫，步步，“陸小姐剛才說，這幅畫是‘沉寂’的真跡，對嗎？”
陸婷臉一白，心頭湧上一種不祥的預，只能著頭皮點頭：“是......當然是。”
“你很確定？”姜野追問，眼神依舊沒有離開畫卷。
“我......我當然確定！這是我父親花重金從一位資深收藏家手裡求來的，有鑑定證書！”陸婷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彷彿是在給自己壯膽。
姜野抬起頭，臉上戴著口罩，看不清面容，但那雙清澈的眼眸此刻銳利如鋒，直直地刺陸婷的眼底。
緩緩地，一字一句地問道：“那你是否知道，‘沉寂’從不輕易示人，目前只畫了兩幅畫，從構思到落筆，再到最終的歸屬，都有著獨特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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