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野甚至沒有看他們一眼，慢條斯理地將槍口在指尖轉了一圈，然後用槍管輕輕敲了敲自己的太，發出“叩叩”的輕響。
“解二，看來上次的教訓，你還沒吃夠。”的聲音很輕，帶著一剛睡醒的沙啞，卻像淬了冰的鋼針，一字一句扎進解遲的耳，“我的人，你一個試試？”
解遲疼得額頭冷汗涔涔，臉慘白如紙。
他死死咬著牙，另一隻手攥住傷的手腕，試圖止住不斷湧出的鮮。
可比的劇痛更讓他恐懼的，是姜野此刻的眼神。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沒有憤怒，沒有殺意，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漠然。
就是這種漠然，讓他瞬間想起了多年前那個雨夜。
同樣是在這座城市，同樣是這個人，當著他的面，親手將他那位不可一世的大哥從三十層的高樓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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