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死一般的寂靜中，只剩下儀運轉的嗡鳴。
“你在幹什麼？”
姜野終於抬起了頭，那雙清冷的眸子隔著解剖臺，像兩道雷，筆直地向南艇。
南艇的下頜線瞬間繃，他放下鑷子，沉聲道：“一個失誤。可以補救。”
“補救？”姜野的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一清晰可辨的、冰川崩裂般的寒意，“如果那是唯一的一片兇手的皮屑組織呢？如果那是鎖定兇或毒的唯一載呢？在解剖臺上，沒有‘可以補救’的失誤。我們的每一個作都不可逆，每一次疏忽，都可能直接導致真相被永久埋葬，放走真正的惡魔，或者，把一個無辜者送上審判席。”
南艇猛地抬眼，猩紅的眸子死死地與對視，長久以來的專業驕傲和此刻被踐踏的尊嚴，讓他口而出。
“我用不著你來教我該怎麼做！你只不過是仗著天賦，太狂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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