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解剖結束了。
姜野退後一步，目從已經恢復原狀、只留下一道合線的上掃過，那雙清冷的眼眸裡，是完任務後的空茫和深不見底的疲憊。
南艇看著那副幾乎要虛的樣子，心中五味雜陳。
他默默地從旁邊的臺子上出一張乾淨的消毒紙巾，遞了過去。
“汗。”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複雜緒。
然而，姜野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彷彿沒有看到他遞過來的紙巾，也沒有聽到他的話。
的目越過他，落在他後的械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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