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眼一翻，連都沒出來，直接綿綿地順著門框了下去，徹底昏死過去。
就在這時，姜明昌剛從外面應酬回來，上還帶著酒氣。他驚呼著從外面進來，看到現場，腳步瞬間頓住，結滾了幾下，原本想說的幾句威之語，在看到姜野那雙冰冷的眼睛時，生生嚥了回去。
這個不知死活的人回來了，一來就炸了大門。
姜明昌結劇烈滾了一下，那句慣常的“逆”在舌尖滾了幾圈，最終生生嚥了回去。
他在商海沉浮二十年，見過無數大風大浪，但這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只有二十歲的眼裡的寒雪，凍得脊背發涼。
那不是在開玩笑。
如果他敢，是真的會開槍。
西裝袖口下，姜明昌的手指死死掐進掌心，強行維持著一家之主的威嚴：“姜野，你要幹什麼？殺人是犯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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