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幹什麼！這是私闖民宅！”李珍珠下意識地尖，卻在冷翼冰冷的注視下戛然而止。
二樓傳來一聲短促的驚呼，接著是重拖拽的聲音。
“你......你是誰？你要幹什麼？我要喊人了！”姜玉蝶在床角，抓起枕頭擋在前。
“你可以喊。”東方洵慢條斯理地戴上一雙藍的醫用橡膠手套，橡膠彈在手腕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不過樓下有點吵，你的父母現在可能顧不上你。”
他從箱子裡取出一支暗紅的玻璃管，對著燈晃了晃。
那紅的濃稠如，掛在管壁上緩緩流下。
“我是個醫生，也是個完主義者。”東方洵一邊說著，一邊向床邊走去，語氣溫得讓人骨悚然，“我不喜歡殺人，因為理起來很麻煩，還會弄髒我的服。但我很擅長讓人明白，活著是一件多麼需要恩的事。”
“別過來......求求你別過來......”姜玉蝶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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