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的稱呼，為什麼這次我不覺得這是一種稱，是一種趣，只聽出了滿滿的疏遠？是語氣變化的原因嗎？
在曹文森的印象裡，蘭霄一直是那種很容易害的孩子。即使是正常的生理需求，比如肚子了想吃東西，困了想睡覺都會不好意思明說。就算是擔心別人，為別人著想也不會是這樣帶著不容拒絕意味的詢問。
只是一句話，曹文森就品出了很大的不同。
如果不是前後的時間間隔太短，分的臉又那麼自然，曹文森都要以為眼前的人不是蘭霄，而是一個扮作的人了。
一坐下，分就拿出手機掃碼點餐，一副極了的樣子。
放下手機，分主開口：
“曹博士其實對我，對薛清衍，還有今天剛剛見到的弗都抱有懷疑吧？”
最秘不願承認的心思被挖出來公之於眾，一時間曹文森有些難堪，但更多的是擔心會不會被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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