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靈訊號”！
徐啟帶來的訊息，讓朱由校（陳遠）瞬間將遇刺的驚怒和朝堂的紛爭都暫時拋到了腦後。他幾乎是立刻讓徐啟複述了那斷斷續續的“咔嗒”聲節奏。
“……嗒……嗒嗒……嗒……嗒嗒嗒……”徐啟憑藉記憶，用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出一段簡短的、重複的節奏。
這節奏聽起來雜無章，但朱由校凝神細聽，覺其中似乎有某種規律，像是……某種極其簡易的編碼？
爾斯電碼？不對，太簡單了。更像是某種自創的、基於長短音的原始碼。
“除了這節奏，還有其他發現嗎？訊號強度如何？來自哪個方向？”朱由校連聲追問。
徐啟搖頭：“回皇上，訊號極其微弱，時斷時續，難以判斷方向。似乎……並非來自格院，而是更遠的地方。臣已命人嚴加看守那接收裝置，記錄下每一次訊號出現的時間和節奏。”
朱由校眉頭鎖。對方終於開始主通了，但方式卻如此晦和謹慎。他/是在試探？是在警告？還是在傳遞某種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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