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孤魂,願聞其詳。”
這八個字,過格院那簡陋的、時斷時續的電磁發裝置,被轉換規律的通斷電流,化作無形的波,融了北京城上空那不可見的以太之中。
朱由校(陳遠)不知道對方能否接收到,更不知道對方會作何反應。他只能等待。這種將自部分秘主暴出去的行為,無疑是一場豪賭。但他別無選擇,在危機四伏的環境中,一個潛在的“同類”,既是巨大的威脅,也可能為關鍵的助力。
在等待回應的焦灼中,他將更多的力投到應對陝西危局上。楊漣從陝西發回的報告越來越詳細,也越來越目驚心。災之慘烈,遠超北京員的想象。“人相食”的慘劇已在部分地區上演,而地方吏的腐敗與無能,更是加劇了災難。
朱由校據楊漣的奏報和手機中關於明末流民運的史料,連續發出數道嚴厲的旨意:嚴令各地府不得驅趕流民,必須設立固定的賑濟點;允許流民中的青壯以工代賑,參與道修繕、水利疏浚等工程;對於楊漣查實的貪腐員,不論品級,一律嚴懲不貸,並將其罪狀抄沒的家產充作賑災款,以儆效尤。
他知道,靠堵和是不夠的,必須給絕的民眾一條看得見的活路。
與此同時,他催促徐啟加快對番薯、玉米等作的育苗和推廣準備,並開始著手規劃在永定河、黃河沿岸興修一批小型水庫和灌溉渠系的可行——這些專案投資相對較小,見效快,既能以工代賑,又能為未來的農業發展打下基礎。
就在他忙於政務,幾乎快要忘記那場無聲的電磁對話時,徐啟再次帶來了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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