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更大膽、也更危險的思路。從被觀察、有限試探，轉向嘗試主利用已知的“系統”或“使用者許可權”。
“理論上……存在可能。”李文博艱難地吞嚥了一下，“但風險巨大。第一，我們掌握的‘符號指令’極其有限，且不理解其完整語法和語義，貿然組合傳送，可能產生無法預料的後果，甚至可能發系統的‘防機制’或‘錯誤修復程式’——那可能就是石碑第三幅浮雕描繪的‘清理’。第二，我們不清楚系統的‘份驗證’機制。雲南節點似乎對特定序列有反應，但這反應可能只是‘讀取’而非‘執行’。若我們嘗試傳送更高級別的指令，可能會被系統識別為‘非法訪問’而招致反制。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我們本不知道這個系統的‘最終目的’是什麼。任何主干預，都可能使我們從‘試’變‘需要優先理的故障或威脅’。”
沉默再次籠罩。知道的越多，恐懼越深，抉擇也越艱難。
江南，南京郊壇。
太子朱慈烺主持的祭天典禮，在一片肅穆而抑的氣氛中進行。天鬱，並無雷雨，卻有種山雨來的沉重。百按品級肅立，儀仗莊嚴，禮樂聲中，朱慈烺誦讀祭文，聲音清朗而沉穩，將“天象示顯”歸因於“偶乖”，將朝廷應對錶述為“修政安民，以合天心”，並祈求“早息異象，護佑黎元”。
典禮本是功的，程式無可挑剔，太子的表現也無可指摘。然而，就在祭文誦讀完畢，準備進行最後一道“燔柴告天”儀式時，異變突生。
並非天降異象，也非地山搖。
而是禮部員呈上的、用於書寫祭文最後祝禱詞的玉版（一種特製的青玉板，象徵與天通的介），在接到燔柴升起的煙氣時，其的表面，竟約浮現出幾縷極淡的、暗金的紋路！那紋路並非雕刻，更像是玉石部某種質被啟用後顯現，其形態……竟與李文博團隊破譯出的某些星骸“協議符號”有著驚人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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