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天氣轉寒。
朱由校依舊昏迷,但脈象比最初穩定了許多。太醫院使斗膽稟報,說陛下雖未甦醒,但已無命之憂,只是損耗過大,需靜養待其自愈。
朱慈烺每日早晚必去乾清宮探視,風雨無阻。他會在榻前坐上一刻鐘,輕聲稟報朝中大事小事,彷彿父皇能聽見一般。
朝政方面,他愈發得心應手。江南的新政持續推進,雖有阻力,但在鐵腕與懷並施之下,漸軌道。漕運在海運的補充下,基本恢復了暢通。海關稅收穩步增長,國庫日漸充盈。最妙的是,他採納了徐啟的建議,在南京設立“格館”,以“收藏奇、研究新學”為名,暗中培養格人才,為“靖天”儲備後勁。
十月中旬,西域傳來訊息:黑裂隙再次小,幾乎難以觀測;那片琉璃平原的能量輻降至安全線以下。雲南礦脈的異石樣本,徹底失去了活,變了一塊普通的石頭。南海深的巨,也再無任何訊號發出。
星骸網路,似乎真的“休眠”了。
李文博在呈報中寫道:“臣等以為,陛下以自為介,啟用上古封印之力,不僅退了‘清理’程序,更對星骸網路造了實質的干擾與損傷。系統可能需要相當長的時間進行自我修復與重新評估。此一役,陛下以凡人之軀,撼星辰之威,為華夏贏得了寶貴的息之機。此功此德,當彪炳千秋。”
朱慈烺看完,沉默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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