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書昀接著問：“死者男友翟辰，是否參與了謀殺？”
周崇山聽到這裡，臉上出了毫不掩飾的嘲諷笑容。
“翟辰？”
他嗤笑一聲，“他啊，巧撞破了我的計劃。但他沒去告訴鍾曼青，反而選擇了閉——”
“然後，就開始時不時手找我要‘封口費’。”
“翟辰後來得獎的那些作品，全都是鍾曼青留下的畫。那些沒來得及發表的手稿，全被他署上了自己的名字。”
周崇山語氣裡滿是鄙夷，“我們之間不過是各取所需。我得到了清淨，他得到了名利。”
他眼神沉下來，帶著一種近乎同歸於盡的狠意：“現在我栽了，他也別想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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