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敘哥，你們那邊況有點棘手啊！”陸辰的聲音過變聲傳來，帶著電流的雜音，“那個追蹤程式很高階，像是專業報機構的手筆。我已經在反向追蹤訊號接收方的位置，需要時間。你和蘇晚姐務必小心，對方比我們想的更專業。”
結束通話，沈敘將隨碟拔下，用特製的訊號遮蔽袋封裝好。他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謹慎地觀察著樓下的街道。夜中的黎依舊車水馬龍，霓虹閃爍，但在沈敘眼中，每一輛停靠的汽車，每一個駐足的行人，似乎都帶上了可疑的彩。
“明天，我們不能待在酒店了。”沈敘放下窗簾，轉對蘇晚說，“我們需要一個更蔽、更安全的地方來理這些資訊，並且……主做點什麼。”
第二天清晨，沈敘和蘇晚像普通遊客一樣出門。他們換上了更休閒的，沈敘還特意戴了一頂鴨舌帽，遮住了部分眉眼。兩人沒有乘坐酒店安排的車輛，而是步行了一段距離，隨機攔下了一輛計程車，報出了一個位於蒙馬特高地附近的咖啡館地址。
這家咖啡館是陸辰過網路篩選出的備選地點之一，環境相對嘈雜，人流集，且擁有獨立的隔間，便於蔽談和觀察。
坐在咖啡館略顯仄的隔間裡，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咖啡香和黃油麵包的氣息。蘇晚點了一杯熱可可，雙手捧著杯子，試圖驅散心中的寒意。沈敘則要了一杯黑咖啡，目過隔間的玻璃格柵，不聲地掃視著咖啡館外的環境。
他拿出經過理的、不包含敏資訊的手機，調出陸辰凌晨發來的一些初步分析結果。關於那頁日記，陸辰沒有找到更多上下文，但確認了筆跡的真實。關於那個“Z”，暫時沒有明確指向。
“我們現在……算是在暗，還是在明？”蘇晚低聲問，覺像是在進行一場刺激又危險的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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