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的夜幕降臨，沈敘站在公寓的窗前，俯瞰著塞納河畔星星點點的燈火。城市的浪漫與喧囂被隔絕在雙層玻璃之外，室只有他敲擊鍵盤的清脆聲響和螢幕上流的資料流。
他避開了所有明面上的調查渠道，轉而利用金融建模的工和網路滲的技巧，從另一個維度切。目標：那個位於十三區、數年前破產的“普朗克能量理實驗室”。公開的破產清算報告語焉不詳，只提及“研究方向調整失敗”及“資金鍊斷裂”。但在一些邊緣的學論壇存檔和早已停止更新的前僱員領英履歷碎片中，沈敘捕捉到了一些不尋常的痕跡。
實驗室最後幾年，研究方向似乎從公開的“新型電池材料”悄然轉向了更基礎的、“關於能量本質與場共振”的理論研究。有幾個短暫出現又迅速消失的研究員名字，他們的學背景與實驗室公開方向並不完全吻合，更偏向於理論理和……某種模糊的“意識科學”叉領域。
更讓沈敘在意的是，過一個許可權極高的匿名資料庫（用了某些非常規手段），他查到該實驗室在破產前半年，曾有一筆來源模糊、數額不小的資金注，備註是“定向裝置採購”，但採購清單上的部分高頻能量發生型號，遠遠超出了其公開研究範圍的需求。
線索像散落的珍珠，被一名為“異常”的線串起。這個實驗室，絕不僅僅是研究失敗那麼簡單。它很可能曾是“鳶尾花”計劃某個外圍的、或平行的研究嘗試點，甚至可能是林向哲早期合作者之一。
他需要更的證據，需要知道那個實驗室舊址裡，是否還殘留著未被銷燬的、有價值的東西。但經過白天的襲擊，他知道那裡必然是龍潭虎。
北京，蘇晚的公寓書房已然變了一個臨時作戰中心。牆壁上滿了手繪的符號圖表，桌上攤開著林向哲的傳承筆記（憑記憶復原的部分）和那本來自黎的古老筆記的照片。
的研究取得了突破進展。過比對，確認黎筆記上的符號系，與林向哲早期探索階段的思路高度同源，但在幾個關鍵的能量節點推導上，走向了截然不同的路徑。林向哲追求的是穩定、可控的“橋樑”，而這本筆記的主人，似乎更傾向於一種……極破壞的“共振剝離”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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