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明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
“來的路上，我想了很多。油門踩得很重，腦子卻很。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該以一個什麼樣的份衝過來，不知道你心裡真正的想法和立場、也不知道我自己…是否足夠優秀，可以讓我在你眼裡突出到再也看不到別人……”
他的話語坦誠得近乎笨拙，將心的忐忑和盤托出：
“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緒……衝過來的時候，我的腦子幾乎都是空的，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讓他把你搶走。我也在賭…賭你會不會選擇站在我這邊。賭我會不會只是自作多，賭自己會不會變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丑’……我把所有最壞的結果都想了一遍……”
他重新抬起頭，目深深地進諾瀾的眼睛裡：“真的謝謝你……謝謝你在那個時候，選擇走向我。”
諾瀾靜靜地聽著，的眼睛明亮而清澈，像蘊藏著星。
故意歪了歪頭，臉上出一假裝疑的表，彷彿在消化他這一長串的心獨白。
“所以呢？李子明同學，你說了這麼多，到底是想要表達什麼？你想…和我說什麼？”的角噙著一若有若無的笑意，等待著他的最終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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