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子明注意到了微微發紅的耳尖，以及比平時更加用力的磨豆作。他知趣地沒有點破，只是點點頭：
“咖啡好像磨得差不多了，需要我拿杯子嗎？”
客廳裡，關於曾小賢的討論已經轉向了另一個方向。
“所以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嘉問，“就當什麼都沒發生？”
“曾老師需要時間，我們就給他時間。”宛瑜溫地說，“等他回來，一切都會明朗的。”
展博點頭附和：“沒錯！說不定到時候曾老師就胎換骨，為一個敢於直面的真男人了！”
呂子喬嗤笑一聲：“得了吧，江山易改本難移。我賭他回來還是那副慫樣。”
“我不同意你的觀點，”關谷認真地說，“人是會長的。就像我，經過這麼多事，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天真稚的關穀神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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