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老三痛快答應：“那就說準了，兩頭！活我給你跑跑路！最晚後天晚上給你訊息。”
“！走了！”從他家出來，顧程大步去公園找媳婦。
揚老三盤著沒，腦子裡活絡起軸承廠裡工作名額一事——招工名額，說到底是上面一層層撥下來的死數，按規矩，政審、戶口、年齡一條條對上了，就該你進，一分錢不用花。
可辦事章程是給活人看的，不是給活人守的，軸承廠人事科那兩人的底子他也算了，串通篡改名額資訊，倒賣名額賺錢。
既然連檔案都敢更改，只要錢到位，關節打通，把一個沒城鎮戶口的人塞進去，未必不行。
揚老三這邊說最晚後天給訊息，那邊夫妻倆也沒閒著。
蘇婉卿以顧秋萍份資訊去各個工廠運氣，農村戶口，文盲，無技，沒有推薦信，一天找下來一無所獲。
帶著孩子在外面跑一天，活沒找到人沒累，去飯店吃過飯，回招待所裡早早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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