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水簾的護法?”
花花夫人聞言,軀微不可察地一僵,眼中閃過一錯愕,隨即又被複雜的神取代。花果山水簾,這五個字在一千年前,便是妖族聖地的代名詞,是三界萬妖心中的圖騰,何等煊赫!可時移世易,如今早已是過往雲煙,了塵封的傳說。老一代的妖王,還殘存著對“齊天大聖”四個字的敬畏,不敢輕易打水簾的主意;而新一代的妖王,早已不知當年的輝煌,只當那是個沒落的破,本不屑一顧。
花花夫人也算見多識廣,曾從族中老輩口中聽過水簾的赫赫威名,知曉其背後牽扯著的因果,因此平日裡對這片區域向來敬而遠之,極主與之起衝突。可如今,這位突然冒出來的“大王”,竟要屈尊做一個沒落府的護法?
孫悟空見神變幻,只是淡淡點頭,眉宇間的高傲如九天之上的驕,不容置疑:“若非此刻水簾初復,人手凋零,無人可用,就憑你這點天仙修為,也配做我水簾的護法?”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穿歲月的霸氣,“一千年前,我花果山水簾的護法,哪個不是真仙境起步?放眼三界,皆是有名有姓的大能!”
這話如同一記重錘,砸在花花夫人心頭,讓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難以掩飾的尷尬。強下心中的不忿,臉上出幾分勉強的笑意,聲音也了幾分:“這位大王說笑了,奴家願意與大王結為朋友,大家同守花果山,彼此為鄰,相互照應,豈不甚好?至於這為護法的事嘛……”
話語一頓,眼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抗拒。本是一方妖王,統百花谷萬千花妖,逍遙自在,縱橫一方,早已習慣了唯我獨尊。放著好好的妖王不做,去屈居人下,做一個聽人差遣的護法?這簡直是奇恥大辱!若不是方才被孫悟空深不可測的氣息所懾,知曉自己絕非對手,早已掀翻藤椅,用花妖秘與之一拼,哪裡還會這般低聲下氣!
“鄰居?”孫悟空嗤笑一聲,笑聲冰冷刺骨,如寒冬臘月的寒風颳過骨髓,“俺老孫的水簾,從不需什麼鄰居!你若願降,便做這護法;若不願,今日,俺便送你與你那百花谷,一同上路!”
話音落,孫悟空眼中驟然發出兩道璀璨金,如兩柄劈開混沌的神刀,直刺蒼穹!一磅礴無比的威,從他轟然發,如海嘯翻湧,似山嶽崩塌,瞬間籠罩了整片天地。那威並非刻意針對,卻帶著太乙金仙巔峰的絕對霸道,以及混沌石真的洪荒氣息,讓周遭的空氣都凝固了實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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