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讚，他的欣賞，他的無奈，都在為最後的要求做鋪墊。
這是一般長輩都會用到的客套話。
全程一句話也沒說，只覺得剛剛死灰復燃的心，再次湮滅在洶湧的大海里。
燻煙嫋嫋，茶香四溢。
在馳華說到重點的時候，才有了些神。
“阿曜為了你，不打算結婚，也不打算生孩子，就想這樣單著過一輩子。或許，等到退休了，他會娶你。作為父親，我不希自己的孩子把好的人生荒廢在一段裡。晚檸，我是一個傳統的中式父親，我尊重兒子的擇偶標準，但我不能接他不結婚。我也特別希我馳家兒孫滿堂。”
許晚檸垂下頭，手指冰涼涼地握拳，點點頭。
“我大兒子的職業，你也知道的，我再怎麼他也不肯結婚，他說工作太忙太危險，一直抱著隨時為國為民犧牲的態度過好每一天，所以我現在的希，全部寄託在阿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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