馳曜忍不住笑了笑，“誰說的？”
“一個人。”
“你？”
“不是。”
不是，馳曜便不再好奇是誰，“那你以後你多讓我笑。”
“怎麼讓你笑？”
馳曜關火，盛好菜放到檯面上，單手撐著廚臺，低頭吻上的，輕輕啄吻後挪開臉，角勾起一弧度：“像這樣。”
上彌留著馳曜的氣息，許晚檸含著笑意抿了抿，垂下眼眸，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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