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切林深吸一口氣，揮了揮手：“讓他進來吧。”
亞歷山大走進辦公室時，臉上還帶著趕路的風塵，但眼神里滿是急切。他剛坐下，就迫不及待地開口：“費切林主席，您一定要幫我！現在只有歐足聯能救歐星了！您看，能不能……能不能暫時終止藍天育的VR轉播權？就說他們的建模技不符合規定，或者……或者找個其他理由！”
費切林端起咖啡，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挲，半天沒說話。他看著亞歷山大通紅的眼睛，心裡也清楚對方的境，但他更清楚歐足聯的難。“亞歷山大，不是我不幫你。”費切林放下咖啡杯，語氣沉重，“我們和藍天育的協議是合法的，而且他們的建模技沒有違反任何章程——就算我們切斷攝像頭，他們照樣能播，你也看到了。”
“那怎麼辦？”亞歷山大的聲音一下子低了下去，帶著一絕，“難道就看著歐星垮掉？看著藍天育把VR市場全佔了？”
費切林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廢除和藍天育的轉播協議。但這風險太大了——首先，我們沒有正當理由，強行廢除會面臨鉅額違約金；其次，藍天育現在有大量球迷支援，我們這麼做，會被球迷罵‘包庇歐星’；最後，贊助商那邊也不好代，他們現在很看好穿雲境的廣告價值。”
亞歷山大的僵住了。他知道費切林說的是實話——強行廢除協議，對歐足聯沒好，對他也未必是生路。可他真的不想放棄，不想看著自己經營了十幾年的江山，就這麼被一個新公司搶走，被那個歡歡的年輕小夥子過一頭。
“再想想，費切林主席，一定還有其他辦法。”亞歷山大往前湊了湊，語氣近乎懇求，“比如……比如限制他們的建模技使用範圍？或者要求他們必須用球場攝像頭訊號？只要能給歐星一點時間，我們的技部就能升級系統，到時候……”
“沒用的。”費切林打斷他，搖了搖頭，“藍天育的技團隊我們調查過，很厲害。如果我們要求他們用攝像頭，那不是更簡單了，他們接下去會用攝像頭加建模，雨雪天都能保持畫面高畫質，效果只會更好。而且，現在球迷已經認可了他們的建模技，我們要是強行干預，只會把球迷推向他們那邊——下週國米和切爾西的比賽，球迷肯定更想看穿雲境的轉播，我們攔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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