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州城的鹽商球場外,一早便圍滿了人。這球場本是鹽商們用來晾曬海鹽的空地,臨時改了球門,四周還堆著沒來得及挪走的鹽袋,風一吹,空氣裡都帶著鹹腥味。梁山隊的馬車剛停穩,就有人指著車簾議論:“這就是梁山來的好漢?聽說個個能打。”
“打家劫舍厲害,踢球未必行。”鹽商隊的掌櫃站在門柱旁,著鬍鬚打量——他後的隊員們穿著綢緞球,手裡還著摺扇,有人甚至戴著文士帽,倒像來赴宴的,不像來踢球的。“咱們雖練得,卻懂規矩,”掌櫃對隊員們叮囑,“別和他們,輸了也不丟人。”
此時梁山隊已在場地邊換好了球。歡歡拿著戰板最後叮囑:“鹽商隊實力弱,但咱們得練戰——林沖控制中場,戴宗多走邊路,武松在中路接應,花榮和秦明注意跑位。記住,別浪,多傳球。”項充拍了拍手套:“放心,有俺在,他們一球都進不了。”
隨著濟州府衙役吹響哨子,比賽正式開始。鹽商隊開球后剛想把球往邊路帶,就被李逵像座小山似的攔住——他站在中場,眼睛瞪得溜圓,鹽商隊員剛抬腳,他已腳把球捅給了林沖。“好個黑旋風!”場邊觀眾驚呼時,林沖已帶著球往前場走,腳下的足球像粘在腳邊,鹽商隊員想搶,卻連他的角都不到。
這便是梁山隊的節奏——控住球,慢慢傳,像貓戲老鼠似的。林沖在中場左突右帶,時而把球分給邊路的戴宗,時而回傳給後腰李逵,鹽商隊的隊員們被遛得氣吁吁,連球的影子都不著。第20分鐘,轉機來了:林沖見戴宗在邊路吸引了兩名防守隊員,突然一腳直塞,足球像道白穿過空檔,正好落在前的花榮腳下。
“單刀!”歡歡在場邊喊。花榮帶著球衝進區,鹽商隊的門將慌忙撲過來,他卻不慌不忙,腳腕輕輕一轉,足球著遠門柱飛進網窩。“好球!”梁山隊的替補席頓時炸了鍋,李俊拍著大笑:“小李廣這腳,比箭還準!”
丟球后的鹽商隊想反撲,卻剛過半場就被石秀斷了球。這左邊後衛像只獵豹,總能提前猜到對手的傳球路線,鹽商隊員剛把球傳出去,他已衝過去把球截下,再給林沖重新組織。第35分鐘,戴宗在右路突破被絆倒,梁山隊獲得角球。花榮站在角旗旁,看了眼區裡,一腳把球吊向中路——武松正在那裡,他像打虎時那般猛地起跳,迎著球一頭頂去,足球“咚”地撞進橫樑下沿,又彈進了球門。
“2-0!”燕青在場邊蹦起來,差點把後的關勝撞個趔趄。鹽商隊的掌櫃臉發白,掏出帕子著汗:“這群好漢……哪是踢球,是來拆場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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