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隊的隊員們站在原地，沒人說話。李俊低著頭，用袖子了汗；樊瑞攥著拳頭，指節都白了。裁判吹響上半場結束的哨聲時，他們像是洩了氣的皮球，慢慢走回休息室，連腳步都著沉重。
休息室裡一片沉默。隊員們癱坐在椅子上，有人用巾蓋著臉，有人著地面發呆。歡歡走進來，把戰板往桌上一放，卻沒像往常那樣畫戰，而是先給每人倒了杯溫水：“喝點水，勻了再說。”
“歡歡教練，是我們沒用。”李俊紅著眼圈說，“我防不住那個10號。”
“不怪你們。”歡歡搖搖頭，“伊布拉欣是西域最厲害的中場，就算李逵在，也未必能防住。咱們現在缺的不是力氣，是能穩住陣腳的人。”他頓了頓，看向門口，“朱武，去把盧俊義過來。”
所有人都愣住了。盧俊義是隊裡的老大哥，平時很上場，因為他膝蓋舊傷沒好利索，歡歡一直把他當“秘武”留著。
沒多久，盧俊義走了進來。他穿著訓練服，腰桿得筆直，雖然頭髮有些白了，眼神卻依舊銳利。“歡歡教練，你想讓我上？”
“對。”歡歡點頭，語氣很堅定，“下半場你替下樊瑞，不用你跑太多，就在中場站定，把球控住，給花榮和戴宗傳好球就行。另外，你經驗足，多喊兩句，把大家的氣勢提起來。”
盧俊義拿起球，手指在號碼上了：“放心，只要我還能跑，就不會讓他們這麼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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