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的聲音帶著抑的怒火,卻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李逵攥著拳頭,指節得發白,最終還是被燕青半拖半勸地帶下了場,走時還在罵:“這黑哨!不得好死!”
場上頓時作一團。林隊員圍著裁判申訴,梁山隊員則護著傷的林沖,看臺上的雜像雨點似的往下扔,還好被巡場的衙役攔住。歡歡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不是爭對錯的時候,了林沖和李逵兩個中場主力,陣型已經散了,必須趕調整。
“盧俊義!時遷!熱!”他對著替補席大喊。盧俊義是隊裡有的能攻善守的全才,頂替李逵的位置正合適;而派上時遷,則是他咬著牙做的決定。
林沖被擔架抬下場時,還回頭著球場,了,像是在說“別衝”。歡歡走過去,按住他的肩膀:“放心,我們贏給你看。”
盧員外快步上場,接過中場指揮權,他剛一拿球就顯出沉穩,一記長傳找到戴宗,暫時穩住了局面。而時遷上場時,特意掉了厚重的護板,只穿著輕便的球靴,臉上帶著慣有的狡黠——他知道,接下來該用他的看家本事了。
歡歡對著場上打了個手勢:中路收,邊路留空。這是要變陣了,放棄衝撞的強攻,改用時遷最擅長的襲。秦明被換下時還有些不甘心,歡歡拍著他的胳膊:“歇會兒,後面有你發力的時候。”
重新開球后,梁山隊的打法果然變了。盧俊義在中場穩紮穩打,戴宗和王定六不再一味下底,反倒頻頻回敲,給時遷創造穿的空間。時遷像只耗子似的在林隊的防線隙裡鑽來鑽去,時而突然前,時而假裝回接,好幾次都差點從兩名後衛中間搶下皮球。
林隊顯然沒料到梁山會突然換風格,一時間有些措手不及。釋通在區裡防守時,被時遷一個假作晃得差點摔倒,忍不住手拉了一把,裁判這次倒吹了犯規,給了個前場定位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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