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隊的後防線此刻了移堡壘。魯智深像座山,每次耶律宗真衝過來,他都著肚皮扛,兩人撞在一起的悶響,連場邊的歡歡都聽得見;關勝的卡位穩如磐石,他總在對方門的瞬間出腳,三次把球捅出底線,作乾淨得讓王景義挑不出錯;雷橫和歐鵬則像兩條泥鰍,專在對方腳下掏球,歐鵬剛才被撞了四次,此刻眼睛都紅了,搶球時幾乎是抱著對方的不放。
鋒線上的秦明了最顯眼的支點。他那杆狼牙棒似的胳膊掄起來,竟把鐵浮屠的中後衛撞得連連後退。一次區前沿爭頂時,他力兩人頭球擺渡,花榮像支穿雲箭般上,一腳凌空,足球著橫樑飛出,驚得鐵浮屠門將冷汗直冒。看臺上的歡呼聲差點掀翻棚頂。
鐵浮屠被防得越來越急躁。他們的邊路球員開始用蠻力突破,有次邊鋒直接把雷橫撞出兩米遠,王景義還是裝作沒看見。雷橫爬起來時,吐了口帶的唾沫,衝關勝使了個眼。關勝點點頭,悄悄往中路靠了靠——後防線開始收,故意引對方往區裡衝。
王景義看著這一切,心裡七上八下。他發現梁山隊的防守其實藏著陷阱,鐵浮屠越是猛衝,就越容易掉進包圍圈。可他不能提醒,只能眼睜睜看著雙方在中場反覆絞殺,人仰馬翻的場面一次比一次驚險。有次楊雄和對方球員撞在一起,兩人都滾出老遠,王景義跑過去時,楊雄正按著對方的胳膊不放,裡罵著:“敢我?”
他趕拉開兩人,各打五十大板似的口頭警告。可轉時,看見鐵浮屠教練在場邊衝他使眼,那眼神里的不滿像針一樣扎過來。王景屹心裡苦:這哪是吹哨,分明是走鋼……
上半場快結束時,場上的火藥味已經濃得能點燃了。鐵浮屠的6號後腰剷倒樊瑞,這次連王景義都覺得過分,剛想掏牌,卻見耶律宗真忽然往區裡衝——鐵浮屠邊路球員趁機起球,足球像道弧線直奔區。
歐鵬搶先一步卡住位置,背對著耶律宗真準備頭球解圍。可就在這時,王景義看見耶律宗真的胳膊猛地往後一掄,肘子結結實實撞在歐鵬口!
“呃!”歐鵬悶哼一聲,像被重錘砸中似的,直倒在地上。看臺上的尖聲幾乎要掀翻天空,歡歡氣得把戰板都摔了,吳用的臉瞬間變得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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