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佩倫看著雲言又止的模樣，心裡更急了。他從袖中掏出張紙條，那是今早剛收到的報，上面寫著梁山隊昨日練了一整天的長傳衝吊，秦明和花榮在區裡爭頂的功率竟有七。
“太尉，探子說他們在練長傳……”
“長傳？”高俅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笑得前仰後合，“那種把球踢得滿天飛的鄙踢法，也配戰？雲，你告訴他，咱們的短傳配合，一腳出球能有多快？”
雲欠了欠，聲音平淡：“回太尉，昨日訓練，咱們最快能在十息完八腳傳遞。”
“聽見了？”高俅得意地揚了揚下，“十息八腳！他們的長傳剛落地，咱們的球已經到區了。王教頭，你還是太年輕，被這些草寇的花架子嚇住了。”
王佩倫結了，把剩下的話全憋了回去。他想起自己剛接任教頭時，雄心想改些戰，卻被高俅指著鼻子罵“不懂規矩”。如今這球隊，表面上是他說了算，實則連換個人都要太尉點頭。那些派出去的探子，與其說是研究對手，不如說是做給高俅看的樣子——畢竟這位太尉最的，就是這種被眾人圍著請教的滋味。
“既然太尉有定見，”王佩倫深吸一口氣，將卷宗收攏，“那咱們明日便按老規矩訓練。中場倒腳，邊鋒套邊，最後找太尉的點。”
高俅這才出滿意的神，端起茶碗抿了口：“這才對嘛。對付草寇，何須費那麼多心思？他們今日變個花樣，明日換個招數，不過是心裡沒底。咱們只要穩住陣腳，把自己的路數踢出來，保管讓他們輸得口服心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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