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時賽下半場的哨聲尚未響起,場上的氣氛已像拉滿的弓弦。雲癱坐在草皮上,口劇烈起伏,汗水順著下頜線滴落在綠茵上,暈開一小片深。他著對面梁山隊的半場,嚨裡發——方才那記進球耗盡了他最後一力氣,此刻連抬手汗的作都顯得吃力。
“起來走走,雲兄弟,加時賽要開始了!”旁邊的隊友手想拉他,雲剛一使勁,突然“哎喲”一聲痛呼,右猛地搐起來,腳趾都蜷了一團。
“筋了!”有人大喊。隊醫提著藥箱飛奔過來,跪在地上就去掰雲的腳腕,另一隻手使勁按他僵的小。雲疼得額頭冒汗,咬著牙哼唧:“不行……站不起來了……”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皇家大宋隊的球員們看著地上彈不得的雲,臉上都出了慌——這可是他們加時賽唯一的指啊。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快步走了過來,正是換好球的高俅。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雲,眼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得意,隨即換上一副關切的神,蹲下拍了拍雲的肩膀:“雲兄弟,辛苦你了。”
雲著氣,抬頭看他:“太尉……我……”
“無妨。”高俅打斷他,聲音故意提得響亮,讓周圍的人都能聽見,“你已經做得夠好了,把梁山隊拖到加時賽,這份功勞,皇上都看在眼裡。剩下的,給我便是。”他站起,環視著自家隊員,朗聲道:“兄弟們,雲兄弟拼到力竭,咱們不能讓他白費力氣!加時賽下半場,我替他上,定要把這些草寇踢回老家去!”
這話聽著慷慨激昂,可皇家大宋隊的隊員們心裡都清楚,雲這一傷,正好給了高俅順理章上場的機會。只是此刻沒人敢說什麼,只能紛紛應和:“聽太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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