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剛漫過白金漢爵大酒店的屋頂,梁山的好漢們已各自收拾妥當,揣著給同事帶的簽名照,往單位趕去。李逵肩上搭著新換的圍,步子邁得虎虎生風,裡唸叨著“今天得蒸兩籠紅糖饅頭,給後廚王師傅嚐嚐”;林沖腋下夾著幾本新到的古籍,新華書店的店員早候在門口,見他來便笑著喊“林師傅,昨晚又有人來問《水滸傳》補貨沒”;花榮剛進移公司大門,客服部的小姑娘們就圍上來,七八舌問他“華超俱樂部真的開兩百萬年薪啊”。
歡歡站在酒店門口,看著弟兄們融早高峰的人流,轉鑽進了老王的警車。副駕駛座上的老爸正對著鏡子理頭髮,手裡還攥著個布包:“我說兒子,這寶貝真要送?那可是皇帝賞的,金鑲玉的玩意兒,看著就值錢。”
“送。”歡歡點頭,目落在車後座的木箱上,“弟兄們說了,這邊的‘朝廷’待咱們不薄——上戶口、找工作,連踢球都給撥訓練場,這點東西算啥?”
老王發汽車,方向盤打了個圈:“你們能有這份心,上面肯定高興。魔都博館的張館長特意囑咐了,今天親自等著,說是要好好給這些件做個鑑定。”
車駛出平湖市區,高速路上的車流漸漸集。老爸開啟布包,裡面出個掌大的青銅令牌,上面刻著“大宋杯冠軍”五個篆字,邊緣還嵌著細碎的綠松石。“你看這工藝,”他用手指蹭了蹭令牌,“徽宗的字是瘦金吧?真帶勁。”
歡歡湊過去看:“不這個,箱子裡還有鎏金的獎盃底座、繡著龍紋的隊旗,還有塊玉印,上面刻著‘梁山常勝’——都是奪了大宋杯,徽宗賜的件。弟兄們說,這些東西在山寨裡著箱底也是閒著,不如送博館,讓後人也瞧瞧,咱們梁山不會打仗,踢球也是響噹噹的。”
一個小時後,警車駛魔都市區。魔都博館坐落在一條安靜的老街上,青灰的磚牆爬滿爬山虎。張館長已在門口等候,一藏青中山裝,戴著白手套的手裡著個放大鏡。“歡歡同志,可把你們盼來了!”他握著歡歡的手,眼睛直往警車後座瞟,“東西都帶來了?”
開箱的瞬間,連見慣了珍品的張館長都倒吸一口涼氣。下,鎏金底座的纏枝紋閃著溫潤的,隊旗上的金線雖有些褪,龍紋的氣勢卻毫不減,最惹眼的是那塊玉印,質地如羊脂,印文“梁山常勝”四個字蒼勁有力,邊角還留著淡淡的硃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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