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傳來老闆猶豫的聲音，大概是在計算本。馬克急得手心冒汗，又補充道：“您想想，上賽季我們花4000萬買的中場，現在連替補都踢不上，而楊志今天防住的可是林沖——就是切爾西願意花1.2億買的那個林沖！這6000萬，比花在那些名球星上靠譜多了！”
就這樣，馬克在門口站了足足半小時，時而低聲解釋，時而激地比劃，直到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同意”，他才長長鬆了口氣，掛了電話轉時，臉上已經堆起了笑容。
“歡歡先生，”他快步走回座位，手再次握住歡歡的手，“老闆同意了！6000萬歐元，一次付清，二次轉會分5%。我們希能儘快完檢，讓楊志在下週就能加盟。”
歡歡也笑了，他知道這個結果在意料之中。“沒問題，”他從屜裡拿出一份提前準備好的意向書，“我們可以先簽這個，後續的正式合同讓雙方律師對接。楊志那邊，我會盡快和他通，他肯定願意去法蘭克福——畢竟那裡有他想要的主力位置。”
當天傍晚，歡歡就把楊志到了辦公室。當他說出法蘭克福願意以6000萬歐元簽下他，並且承諾主力位置時，楊志手裡的水杯差點沒拿穩，水灑了一地。
“歡……歡歡總，您沒開玩笑吧？”楊志的聲音都在抖，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球鞋——還是上賽季的舊款，鞋邊都磨白了。剛到丹麥時他還在擔心會不會被球隊解約，現在居然要以6000萬的價轉會德甲？
“沒開玩笑。”歡歡遞給他一張紙巾，“法蘭克福的球探看了今天的訓練賽，非常認可你的能力。他們的戰很適合你，而且能給你足夠的機會，比在歐登塞當替補強多了。”
楊志攥著紙巾，指節都泛白了。他想起自己剛加盟歐登塞時，每天最早去訓練，最晚離開，卻始終只能坐在替補席上，看著隊友在場上奔跑，心裡的失落沒人知道。現在終於有球隊願意相信他，願意給他一個舞臺，這種覺比拿到高薪還讓他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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