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手機開始瘋狂震。歡歡拿起一看，社的訊息通知已經突破了九千條，熱搜榜單上#林沖出戰南朝鮮#、#朱武任華夏隊主帥#、#清除國足毒瘤#三個話題如同坐火箭般飆升，每一秒都在重新整理著討論量。
“炸鍋了。”吳用點開一個足球論壇，螢幕上全是球迷的留言——“支援歡歡！早就該換教練了！”“把那些出工不出力的老隊員全踢出去！”“只要能贏南朝鮮，讓我眾籌給林沖發獎金都行！”
朱武的手機也響了起來，是國育打來的電話。他看了眼歡歡，得到對方點頭示意後才接起電話，剛說了一句“況還在和足協通”，就被記者連珠炮似的問題淹沒。
“歡哥，足協那邊打電話來了。”吳用指著正在震的座機，語氣裡帶著幾分張。
歡歡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傳來足協員急促的聲音：“歡總啊，你怎麼突然發這種訊息？現在球迷都快把足協的網癱瘓了，領導們都在問況呢！”
“我只是把球迷想說的話說出來而已。”歡歡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要麼換教練、清毒瘤，讓林沖和朱武加；要麼就按你們的想法來，輸了比賽，後果你們自己承擔。”
“可更換教練涉及的利益關係太複雜了。”員的聲音裡帶著懇求，“那個主教練背後有贊助商支援，還有幾個老隊員，他們的合同裡都有出場次數的條款，隨便一個，都是違約金啊！”
“違約金重要還是國家榮譽重要？”歡歡提高了音量，“當年世界盃預選賽，我們差一步就能進決賽圈，就是因為有人在關鍵時刻掉鏈子。現在有機會打破對南朝鮮隊的客場魔咒，你們還要被利益綁住手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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