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早有心理準備，眼前的景象依然震撼人心。樞紐本比記憶中更加宏偉——實際尺寸超過五十公里，表面刻畫的符文每一個都有飛船大小。但此刻，這座明聖殿正在被黑暗緩慢吞噬。黑紋路已經從基座蔓延到三分之二的高度，被侵蝕的符文失去了調節功能，導致周圍的能量流時而淤塞停滯，時而狂暴噴發。
李維讓林雨晴放大樞紐基座的影像。暗能裝置的細節清晰可見：它大約有三百米長，外形如同某種機械蜘蛛，八條大的支腳深深刺樞紐結構，支腳表面佈滿倒刺和能量導管。裝置主是一個不斷旋轉的暗紅核心，核心每旋轉一圈，就有一黑能量脈衝順著支腳註樞紐。
“裝置在將無序能量‘注’進能迴圈系統。”林雨晴分析著測資料，“就像往清澈的河流中傾倒毒藥。更糟糕的是，它似乎在主‘學習’域的能量特——看這裡，裝置表面新生的晶結構，學特與能符文有30%的相似度。它在適應，在進化。”
曦號停在安全距離外，曦的意識波中充滿絕：“我們試過遠端轟擊，但任何能量攻擊都會被暗能屏障吸收。試過理接，但任何實靠近都會被汙染。裝置周圍形了絕對的‘明區’，所有嘗試都失敗了。按照現在的汙染速度，最多再有十五個域週期（約等於標準時間七天），核將被完全侵蝕，屆時整個域的能量網路將崩潰逆轉，所有能生要麼死亡，要麼……變無序能量的奴隸。”
艾莉西亞看向李維：“逆界者殘餘的手法更狡猾了。他們不再正面進攻，而是選擇汙染一個文明的能量核心，從部瓦解它。”
凱的改造手臂表面，生能量紋路微微發亮：“裝置有理結構，就能被破壞。問題是如何突破那個屏障。”
李維凝視著那個旋轉的暗紅核心。過多元之心的知，他能“看到”更深的層面：裝置部存在一個的能量轉換矩陣，它不僅僅是釋放無序能量，還在刻意扭曲能的本質特。更令人不安的是，矩陣深有一個微弱的意識訊號——那不是完整的意識，而是一段程式化的惡意，一個被設定好目標的破壞指令。
“裝置是自執行的，但最初放置它的人……”李維緩緩說，“一定對域有深瞭解。他們知道樞紐是整個文明的命脈，知道能生的淨化能力極限，知道如何製造能抵抗能的屏障。這不是隨機攻擊，這是確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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