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在域蹟中發現的那段遠古銘文：“真正的探索不是走向明，而是學會在明暗界看清事的完整廓。”
“啟閾限校準程式，”李維說，聲音平靜而堅定，“但慢慢來，不必著急。影域文明等待了數萬週期，不差這十二小時。利用這段時間，向所有聯盟員傳送我們的航向和意圖——明是最好的信任建立方式。”
艾莉西亞點頭：“我已經準備了初步接協議，強調我們不是去‘發現’他們，而是去‘重逢’。”
林雨晴補充：“我會繼續分析蹟資料，看是否能找到更的共鳴頻率。如果能用他們悉的方式打招呼，第一次接的功率會大幅提升。”
凱的改造手臂已經連線到主控制檯，綠能量流開始在全船網路中擴散：“校準程式啟。順便說，我在飛船外層添加了影域可能識別的古老符號——那是從蹟中提取的‘影之問候’，意為‘承認影的存在，並因此更加完整’。”
接下來的十二小時，深淵探索號如同一隻正在蛻變的宇宙生。外裝甲的紋路開始以新的頻率脈，有時整艘船會變得半明，質形態與能量形態替顯現。艦的線調節到一種特殊的和狀態，每個角落都同時擁有清晰的照明和溫的影——這是在模擬影域可能適應的環境。
李維利用這段時間走遍了整艘船。他去了生態艙，看到新加的域外植與多元宇宙花卉共生；去了實驗室，研究員們正在研究兩界能量融合產生的新質；去了生活區，不同文明的員在用初學的彼此語言流，錯誤百出卻充滿善意。
在船員休息室，他遇到了一位年輕的弦維學者和一位晶壁守衛者學徒正在下一盤三維象棋。棋局僵持不下，最後兩人大笑起來，決定創造一種融合雙方規則的新遊戲。這一幕簡單卻深刻，正是整個聯盟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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