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之碎片融合的共振波以一種超越理定律的方式傳遍兩界。那不是電磁訊號,也不是量子糾纏,而是一種“存在層面的公告”——每一個與共榮聯盟建立聯絡的文明,無論距離多遠,無論科技形態如何,都在同一瞬間“知曉”了四枚核心碎片的重聚,同時也知到了那個伴隨而來的古老警告:某種沉睡的終極存在已被驚醒。
聯盟總部的急召集令尚未發出,第一波響應已經抵達。
星塵族的母艦“永恆記憶號”直接從超空間躍出,其艦不是金屬構造,而是由凝固的星與塵埃構,表面流淌著銀河般的紋路。三位最高長老沒有使用通訊頻道,他們的意識直接投到總部:“星塵檔案館最深層的忌章節正在自我解鎖——虛空侵蝕者的記錄比我們預想的更古老、更可怕。”
幾乎同時,域的“純之門”在聯盟空域展開。不是飛船,而是一道穩定的空間裂,七位耀守衛列隊而出。他們的由高度的子構,每走一步都在虛空中留下短暫的痕,這些痕不消散,而是形指引後來者的路標。“域聖殿的遠古銘文今晨全部轉為紅,”為首的守衛長聲音如稜鏡折般多重,“這是大滅絕預警——歷史上僅出現過三次。”
晶域的抵達最儀式。十二艘晶母艦以確的幾何陣列躍遷而至,到達後立即組合一個巨大的正二十面。晶域協調從中浮現,的由態晶屑構,表凝重到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度:“晶域核心監測站記錄到全域晶共振頻率偏移0.3%——這是整個質基礎被搖的徵兆。”
影族的到場無聲無息,卻最令人震撼。他們直接從各的影中凝聚形——不是個別代表,而是影尊親自率領的整個長老會。九位最古老的影子首次完全展現形態,表面的紋路清晰如雕刻,象徵影族結束了三萬年的藏。“影之碎片迴歸時,”影尊的意識波沉重如鉛,“我們讀取了碎片中封存的完整記憶。虛空侵蝕者不是敵人——敵人可以被理解、被對抗。祂是...終結本。”
多元宇宙方面的反應同樣迅速。意識平衡理事會的三十七個員文明在六小時全部確認響應。人類聯邦的“守者號”艦隊第一個抵達,艦上新增的共生通道介面還在冒著冷卻蒸汽;弦維文明的幾何艦隊以完的分形陣列出現;虛靈族的彩星雲如活著的油畫般鋪展開來;深空迴廊的共鳴船隊帶來越維度的低;甚至一些尚未正式加的邊緣文明,也自發派遣觀察員。
不到二十四小時,聯盟空域已聚集了超過八百個文明的代表,飛船、能量、意識雲、生構造麻麻,卻秩序井然。沒有爭吵,沒有炫耀,只有一種沉重的、幾乎可以控的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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