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裡帶著疑問，卻不是在真的疑問。
更像是陳述一個事實。
蘇果咬著瓣，不說話了。
顧渭南給自己找了個凳子，坐下，“是誰？是誰推的你？”
蘇果僵持許久，眼淚終於忍不住滾落，砸在傷的手臂上，冰涼的，讓他想起那天雨景。
他顧渭南沒有催他，只是默默地遞上一張糙的草紙，坐在旁邊安靜的等著。
過了好一會兒，蘇果才緩過勁兒來，哽咽著一字一句的說出實：“是...是蘭花嬸子的兒子、蘇懷。他帶著他兩個狗子追我，我當時就想趕跑到爺爺家，想著這樣他們就不敢欺負我了，結果我一慌神，就不小心往旁邊摔去，本來都不至於摔到裡頭的，是蘇懷，他追上了我，當時看我站不穩，手就推了一把......”
蘇果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化作無聲的泣漓。瘦小的肩膀一一的，像一隻傷的小，蜷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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