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沈生瀾仔細觀察著們的神，王婆子眼神渾濁，只有害怕；碧雲則目閃爍，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角。
“碧雲，”沈生瀾盯著，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迫，“這碗燕窩，從廚房到水榭，你可曾離開過？可曾經過他人之手？”
碧雲子一，撲通跪下，帶著哭腔道：“娘子明鑑！奴婢......奴婢一路直接送來的，未曾離開，也未曾假手他人啊！”
“是嗎？”沈生瀾冷笑一聲，目如刀，“那你袖口沾染的那點‘芙蓉’，又是從何而來？”
碧雲臉瞬間慘白如紙！芙蓉是一種常見的香，本無毒，但若與相思子毒素接，會使其毒發作更快更烈！下意識地就要去掩藏袖口。
“拿下！”沈生瀾厲喝一聲。
旁邊候命的護衛立刻上前，將癱在地的碧雲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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