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第三天午後，變故的徵兆終於出現。
陶太監送來湯藥時，手中托盤上除藥碗外，還多了一小碟晶瑩剔的冰糖山楂。這東西酸甜開胃，利於產後恢復，但並非王府常備的膳食。
“廚房新制的，給夫人換換口味。”陶太監將碟子放下，聲音平板。
沈生瀾道了謝，目落在那碟冰糖山楂上。山楂顆顆飽滿，裹著亮晶晶的糖殼，擺得整齊。
捻起一顆放口中，酸甜滋味在舌尖化開，沖淡了湯藥的苦。
待陶太監收拾妥當準備離開時，忽然輕聲問：“陶公公，今日......是什麼時辰了？”
陶太監腳步微頓，垂首答道：“回夫人，未時三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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