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是此次太過兇險,他怕他戰死沙場會連累我的名聲,就想著退親。
那我能願意了?
答案是我自然不願意,他既然已經和我訂婚,又互許終,怎麼可以用一封信打發我?
所以,我沒和家裡說,就一路跟在大軍後面,去了邊關,我要讓他親口和我說,不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我是不會同意的。。”
蕭夫人說到這兒像是又想到了什麼,臉上都是的意氣風發,笑了出來:“如今回頭在想想,我一個閨閣子,竟然能吃的了那個苦,要知道,那時候我腳上可全是泡,臉還凍的通紅,比我們現在可差遠了。”
蕭夫人說著還不忘了調侃們現在的境,蕭夫人本來就是豁達的人,如今將過往經歷講出來,其實也是懷念的。
“其實我能平安抵達邊關,有很大一部分也是運氣。”蕭夫人嘆了口氣:“要知道,那個時候土匪橫行,有的路你即便是走不死,要想過去也得層皮。”
“那娘是到了邊關才和爹相認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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