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慍蕭的寢居便做松年居,陸澤之前也不是沒有跟他去過白家,那時候他還調侃白慍蕭,還說他真是附庸風雅,連寢居的名字都取一個這樣文藝的。
這就像布料上出現了一個線頭,輕輕往裡頭一扯,就能扯出更多東西來,布料最後也會被扯地分崩離析。
陸澤已經找到了蛛馬跡,便有更多從前沒有懷疑過的東西一樣一樣的冒出來,侵佔他的腦海,讓他頭皮發麻。
比如,白慍蕭寢居掛著的那幅畫,一個仙鶴般的男在湖邊,出完又沉靜的側,溫潤又勾人,而畫的右下角沒有落款畫家的名字,而是兩個筆鋒緻的小字——松年。
再比如他初次靠近蕭訶時,聞到的那淡淡的香味,是他在白慍蕭寢居聞到過無數回的。
還有那些白慍蕭不允許的信件,一封也沒寄出去過的信件,上頭均寫著——松年收。
諸如此類,種種跡象數不勝數,陸澤覺得自己的頭皮快要炸開了,腦仁劇烈疼痛,上的疼痛相比之下都能夠忽略了。
原來松年是蕭訶的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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