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真的累了,沒過多久,旁便傳來了他平穩悠長的呼吸聲,似乎已經睡。
顧山月慢慢放鬆下來,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莫名覺得有種安心的覺。
在黑暗中悄悄轉,面對著他。藉著窗外進的微弱月,能勉強看清他沉睡的側臉廓,褪去了白日的冷,顯得和了許多。看著看著,睏意也逐漸襲來。
就在迷迷糊糊即將睡之際,旁的葉淮然忽然發出一聲模糊的囈語,聲音帶著孩般的脆弱:“母親......”
顧山月瞬間清醒了幾分。
婆母?
葉淮然回來後,從未表婆母的離世表太多悲傷,甚至曾暗自覺得他有些冷。沒想到,他也會在夢裡思念母親。想到這裡,心頭一,生出幾分憐惜,猶豫著是不是該拍拍他,安一下。
然而,還沒等作,葉淮然的夢囈陡然變得急促而驚恐,聲音也得更低,卻字字清晰,如同驚雷炸響在顧山月耳邊:“快跑......父親!母親!快帶小妹、二弟走!別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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