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安月嗆得眼淚直流，卻顧不上勻氣，嘶聲道，“你、你們......你們怎麼會在一起？！顧山月！你不是被休了嗎？！你怎麼會在這裡？！”
顧山月蹲下，與平視，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我的好妹妹，看到姐姐和姐夫在一起，很意外？”
“姐、姐夫？”安月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聲音尖利，“他早就不要你了！全京城都知道你們和離了！你一個下堂婦，憑什麼——”
“憑什麼？”顧山月打斷，語氣輕飄飄的，聲音卻冷的可怕，“憑我是他三六聘、拜過天地、了族譜的正頭夫人。憑有些人費盡心機下藥爬床，到頭來，也只能在柴房裡當個捆著的粽子。”
安月臉“唰”地白了。看看顧山月，又看看一旁神淡漠的葉淮然，腦子裡那弦終於“啪”地斷了。
“你們......你們是假和離？！”聲音發，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恐，“你們一直在演戲？！騙過了所有人......就為了、為了......”
“為了什麼，你不必知道。”葉淮然開口，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你只需要知道，你了不該的心思，用了最下作的手段。”
安月渾一抖，恐懼如水般漫上來。想起母親莊姨娘生前再三叮囑讓自己離這對夫妻遠點，不要自以為是，不要自作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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