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李言：“你帶來的資訊至關重要。至我們知道了兩點：第一，武威侯林莽與清虛觀確有勾結，那黑大殿是關鍵。第二，國師態度曖昧，深不可測，需極度謹慎對待。”
“那我們現在該如何？”李言問道。
“重點還是林莽！”沈冰斬釘截鐵，“國師我們不了，但林莽已是驚弓之鳥！他深夜秘前往清虛觀，必定是去尋求幫助或指示，甚至可能是去付什麼東西！這說明他快要撐不住了！”
“我們必須趁他陣腳大，從他上開啟突破口！拿到他與拜日餘孽、與‘黑蓮聖教’勾結的鐵證！只要證據確鑿，即便是國師，在陛下面前也無法明目張膽地包庇他！”
“如何突破？”李言眼中燃起鬥志。對付武威侯，顯然比直面國師要現實得多。
沈冰眼中閃過一寒：“林莽從清虛觀回來，必定心神不寧。而且，他派去地下巢的心腹和辛苦培育的‘聖嬰’被我們一舉摧毀，他此刻必然又驚又怒，急於瞭解況，重新佈置。”
“我們就在他侯府之外，佈下天羅地網！監視他的一舉一，截獲他所有對外聯絡！尤其要盯他從清虛觀帶回來的東西！只要他出毫破綻，就是我們手之時！”
“同時，”沈冰補充道，“對那枚碎片和《影衛紀要》的研究不能停。國師提到的‘那個地方’，或許是比‘黑蓮聖教’更關鍵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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