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腐質著後背,帶著一陳年腐朽的氣息。李言仰躺著,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肋下作痛的傷口和近乎枯竭的魔核。識海中殘留著與那邪顱意念撞後的刺痛與虛弱,彷彿被無形的銼刀反覆刮削過。
活下來了。這個念頭帶著劫後餘生的沉重,而非喜悅。
他強迫自己停止無意義的息,開始運轉《百戰魔罡》中記載的基礎調息法門。一稀薄而混的魔域能量,伴隨著黑松林特有的、削弱後的神低語,被緩緩吸。真魔元如同乾涸河床滲的細流,艱難地匯聚,流淌過近乎皸裂的經脈,滋養著損的魔核與。
過程緩慢而痛苦。魂焰之源帶來的靈魂強化,讓他對能量和自狀態的知更加敏銳,也使得這種近乎油盡燈枯的虛弱被放大了數倍。
時間在絕對的寂靜與相對的恢復中流逝。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個時辰,也許更久,李言終於到有了一暖意,魔核的旋轉不再那麼滯,魂識的刺痛也緩和了許多。他緩緩坐起,檢查了一下肋下的傷口,還好,只是崩裂,並未惡化。
他取出那盛放定魂草的玉盒,開啟一條隙,那純淨安寧的靈魂波逸散出來,讓他神微微一振。但他沒有服用,現在還不是時候。定魂草主要是提升靈魂防,對恢復魂力效果有限,必須用在關鍵時刻。
收好玉盒,他開始審視自。境界穩固在熔核後期,但魔元總量因之前的亡命奔逃和施展誅神刺消耗巨大,十不存一。魂識強度因煉化魂焰之源而大增,此刻卻如同用力過度的,痠無力。風火之翼本源未損,但缺乏魔元支撐,也難以發揮極致速度。
狀態依舊糟糕。必須找到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才能安心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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