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豆在前面帶路，走幾步回頭看一眼李言，眼神里藏著複雜的東西——敬畏、好奇，還有一說不清的期待。
“大人，”他低聲音，“那七家勢力加起來得有好幾千人，咱們就這麼直接闖過去？”
李言沒說話。
火豆又看向燼，燼聳聳肩:“聽主上的就對了。”
火豆嚥了口唾沫，不再問，繼續帶路。
街道越來越寬，兩旁的建築也越來越高。從低矮的石屋變兩層三層的石樓，有的門口還掛著旗幟，旗上繡著不同的標記——狼頭、蠍子、斧、黑翼，應該就是那七家勢力的地盤。
但街上空無一人。
所有的門都閉著，窗戶也關得嚴嚴實實，偶爾有隙裡出窺視的目，一閃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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